“我这趟去,也是朋友带的。小陈,你知道我有个朋友姓王的,是个老板。这趟就是他带我去的,说来也巧,去的那个渔场是王老板一个朋友开的。这个钓鱼比赛已经举办了两年了,今年第三年。前两年都是X市本地的钓友拿冠军拿的多,外地的钓友基本没得过什么奖。主要还是对当地的情况不熟悉,所以今年他们就新开了一个渔场,专门用来打比赛。”
老何停下来,喝了口水,又继续讲道:
“第一天去,我也没当真。但是他们弄得挺挺像那么回事儿的,所有报名参赛的人都要上交手机。好在我的手机就是个老人机,没人要,我就放心地把手机交了。到了第二天开钓,都必须使用规定的饵料,还有规定的渔具。这就麻烦了,我不习惯嘛。但你别说人家提供的渔具都是好东西,鱼竿起步都是千把块钱的,跟我们用的地摊货真不能比。”
“我早就说过你那个鱼竿不行,你不听!这回出去见世面了吧!”
陈昌宇在旁边揶揄老何。
“去去去!你小子净捣乱,你说我舍得花千把块钱买根鱼竿吗?瞎扯淡!你听我讲,别打岔!”
陈昌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老何在他后脑勺上给了一巴掌。
“到了第二天,真正开始钓鱼了。那真叫紧张啊,我这辈子就打过乒乓球比赛,还是职工大赛。这回也是赶鸭子上架,头一回啊。不过这回给我配的鱼竿子立了大功了,杆身软而不坠,飞鱼不吃力,大鱼只弯身不动腰。绝对的好杆子!”
老何讲的是眉飞色舞,唾沫四溅。陈昌宇和小刘听的是津津有味,尤其是陈昌宇。因为他是个钓鱼爱好者,自然在脑子里脑补当时的画面。
“钓着钓着,我就感觉这手里的鱼竿跟狙击枪一样。打哪指哪,精准非常!很快,我就领先了。这一领先啊,就一直领先到最后,我就拿了这个冠军。说起来这个事情还是老王的功劳呢,老王这次也非常高兴。他也是个老钓手了,参加了三届了连名次都没拿过!回来的路上,一直说我给咱们Y市的钓友们长脸了。不过我还是很冷静的,是吧?这一次冠军不算什么,明年再拿一次那才叫真本事。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是,师傅威武!”
“对,何叔叔厉害!”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夸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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