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想哪儿去了,无论怎么说,你我还是同学对不,我怎么能做这种事呢?真是受人之托,把皮箱带给你,就这么简单。”
“很早那次甄有兵请我吃饭,你也在桌上,后来我就想,你一个干部,怎么会跟他们混在一起呢?现在我想明白了,你们早就是搭档了。”
“我跟他只是一般朋友,也不知他哪一根神经搭错了,那次请你吃饭竟然叫上我去作陪。我们也不讲那么多了,你今天把箱子收下,也就是让我苦两个小钱,这我就说明白了,不好意思。”
李二海站起身,“这事想都不要想,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以后也不想有关系,再见。。”
“你收了便是朋友,不收便是敌人,这是甄先生说的。”后面传来沈培冷冷的声音。
“收你个大头鬼。”李二海头也不回,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声。
社会真是个大熔炉,很快就把这些走出校门的大学生弄得形态各异,五花八门。
看来生活根本没有逻辑,只有你想不到的和不知道的。
从茶馆出来,他站在门外回头望了望,当年谢珊请他来喝茶的情形历历在目记忆犹新,时间真是白驹过隙。
给伍潇打了电话,两人交流了一下马上就要开庭的案子。
“二海哥,你是在省城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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