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李二海来了,他也凑了过来,激动地说:“李市长,那天你就不该护着王正玉,瞧瞧,现在跑了,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啊,这么大岁数,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有村邻也说:“王大奎一辈子好人,却没落得个好儿子,在世不孝也就算了,临入土了,他这个摔盆的主却跑了,唉,作孽啊!”
那些吹鼓手也呆了,“天天干这个事,主家没了,这倒是稀奇事一桩啊。”
所有人都在那儿议论着这事,都不知道今天如何收场了。
忽然一个洪亮的声音传过来,“我来!”
大家扭头一看,李二海从屋里走出来,已经披麻戴孝好了。
王东临大惊,赶紧上前劝阻,“李市长,使不得啊。”
院内院外的人都吃了一惊,瞬间都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说话。
“有什么使不得的,奎叔一直对我们家好,我记着他的恩呢,今天我就做他一回儿子。”
他走过去,捧起泥盆,拎起孝杖,到王大奎棺前跪下,“爹,走了。”
一人马上大喊:“起。”
吹鼓手赶紧奏乐,八人一声号了,抬棺出发。
事毕,李二海拿上奎叔房里窗台上那个木盒子,回了城。
不到一天的时间,李二海替人戴孝的事便传遍了整个温定,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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