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说过,我不可能跟你为伍,你的行事作风让我觉得无法接受,所以在任何层面我都不可能跟你再继续合作的。至于这件发生的事,你和穆阳必须对此负责,我们张家绝对不可能替你们收拾烂摊子,更遑论给我们造成名誉损失了。”
张振君这些年也遇过不少强势的合作伙伴,对于刘营这种处心积虑的人,他从来没有惧怕过。
“既然你敬酒不吃,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穆阳和我不会因这件事受到任何责备,反而是张总你,还请您好自为之了。你替穆阳还的钱,我会一分不少还给你,但是,穆阳这些年在这里的贡献,相信你也心中有数,也希望你不要借此小人之心,对他使什么竞业条款,这是他应得的尊重。”
刘营看了眼穆阳,穆阳感激且松了一口气的神情被张振君看在眼里。
“我向来不是苛刻的老板,只要你们别再做有损我张家的事情,也没有泄露任何我们张家的商业机密,大家互相尊重,我自然是可以答应你的条款,所谓竞业条款,只是对君子,并不对小人。”张振君最擅长一语双关,话里话外让刘营听了感到有些刺耳。
“那既然我们缘分到了,也就不必各自强求了,也感谢这些日子以来穆阳的贡献,但我们再也没有合作下去的必要,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张振君伸出手,想要最后来个君子之礼,可惜穆阳和刘营并没有附和,而是兀自越过他,晾着他走了出去。
这边厢张家内讧,那边厢李立笙却迎来了好消息。
岑贵抬着一大堆杂志和报纸,兴冲冲的走到了办公室里。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外头都热闹得不行了,赶紧的,赶紧过来看看。”岑贵满头大汗,把报纸和杂志一股脑放在了桌子上。
“什么事让你这么兴奋?”李立笙停止了捣鼓电器,走到桌面抄起一份报纸看了眼。
子木刀具李立笙怒砸劣质钢材,损失达数十万。
赫大的标题引起了李立笙的注意,便下意识的在整叠资料里搜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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