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可能就是主的旨意吧,让我在这里因为过去的罪孽而不得出战......亨里克、拉斯洛、马蒂,也到了你们这群后辈出场的时候了,此刻我也没有其他人可以信任了,各自勉励奋进吧。”
“拉斯洛先生......雅诺什先生怎么样了啊?”
“嗯......就那样吧。”
从老人的卧室里走出的青年给出的答案,既没有带来希望,也倒还不至于让人绝望。
“刚才医生又给他开了些药,他现在已经睡下了......之后的事情,就只能靠我们了,看起来那个穆罕默德二世看到外城城墙倒塌,已经命令他的爪牙倾巢出动了。”
“咱们这边呢?您刚才说准备已经就绪了......”
“这也只是安慰一下爸爸而已......实际上,虽然城墙上的布防已经齐全了,但是我可没有百分百能击败如此之众的敌人的把......”
“孩子,商量什么呢?”
拉斯洛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在他的身后,一个苍老而坚定的声音便打断了他——乔万尼·德·卡皮斯特拉诺,教皇的特使,和蔼的老神父,身着全副的盔甲,就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乔、乔万尼神父?吓我一跳,您刚才是从哪里来的?还有,您怎么也穿着盔甲?”
“孩子,我可是来这里战斗的,又不是来这里蹭吃蹭喝的。”
神父摸了摸自己胸口的十字架,让胡浩博想起了这时候应该还在与波兰和立陶宛作战的条顿骑士团;倒也没错,在基督教的历史上,自从君士坦丁大帝改宗开始,十字架的历史便与他们手中的宝剑,永久地交织在了一起。
“我刚才在帮雅诺什先生祷告,他现在的状态可做不了祷告,我就只好代劳了——嗨,别说了,他刚才还想做告解,我只好把他按回去了......就他现在的状态,我觉得好好躺着最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