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给你们发点口粮也就算是够仁慈的了,还在这里挑三拣四的......真是,明明是面对外国来的叛逆者的重大事件,拜托你们能不能打起精神来啊?”
“唉......”
看到在自己身旁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催促着紧急征召士兵的年轻指挥官,旁边略显老成的中年男人的表情写满了无奈。
“我说,帕维尔,你这一套是和谁学的?打仗的时候怎么能这样指挥啊,你好歹要注意一下军队的状态......今天我们行进的距离,对于大部分是临时征召的农民的军队来说已经非常非常远了,接下来该找个地方安营筑寨,以精力良好的状态来应对敌人吧,现在这些人估计连武器都快抬不起来了......”
“所以说,曼努埃尔叔叔,您真的该把位置让给我们这些年轻人了,现在您都已经稳重到有点迂腐的地步了啊。”
年轻的指挥官摇了摇手指,脸上的表情清晰地说明了他现在不屑一顾的态度。
“您不要忘了,对手可是篡位者,这种军队不过是被金钱粘合起来的,只要我们一波击败了他们,他们就肯定四散奔逃了,如果我们能抓住对面的头领就更是大功一件——您想想,如果安营扎寨的话,在保险的同时又要错过多少战机呀,难道匈牙利不会再来支援吗?更何况,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还能分得多少功劳啊?”
“......”
“最后,再怎么吹嘘,站在我们对面的篡位者也只是个女人,她来统治国家是否名正言顺不说,女人还不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物种?现在她想来到战场这种属于男人的地方送死,我们怎么可以不欢迎她呢?”
名为曼努埃尔的老贵族没有再听年轻人那信心爆棚的长篇大论,转而把目光投向了远方——很明显,那边有一小队骑兵朝着自己的方向冲了过来,而且一看就不是自己人的样子。
“我说,稍稍收起你对功名的渴望吧——那边的敌人都冲过来了,要是不打退他们,咱们今天可没有晚饭吃啊。”
其实不用曼努埃尔说,他的侄子就已经跃跃欲试了:还没等对面负责骚扰的轻骑兵动手,他就开始招呼己方的骑兵进行反击了。这也难怪,毕竟事实正如胡浩博与斯特凡尼娅预测的差不多,这群人里面真的没有多少会用弓箭的;真正优秀的弓箭手,比如在百年战争中大放异彩的英格兰长弓手,可都是经历了不知道多久的训练的。
“喂,你可小心点,这有可能是在诱敌啊,我可听说那些人里有不少是德意志的雇佣兵,配备了火枪的那种,可不要冲到火枪的设计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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