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又不是她一个人带队。”
马蒂叹了口气,指了指就坐在斯特凡尼娅身旁,正在饮用杯中红酒的男人。
“弗拉德先生好歹也在这里,他们俩结识的时间比你们早多了,你不会觉得你和斯特凡尼娅小姐之间比他们之间更有默契吧?”
“......”
“再说了,我把你留在身边,明明是有着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啊?!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把你当成......两三个月前还会因为初潮而吓得魂不守舍的小姑娘咯。”
“杀了你哦?”
如果不是壮行的宴会上这种场面实在不太合适,再加上烤的焦香四溢的肉排上溅上人类的鲜血估计实在是过于不雅,胡浩博估计架在他脖子上的那把剑真的就要抹下去了——这还是他和马蒂已经结识了那么长的时间还共患难同生死所刷到的好感度,如果他在刚认识这位白骑士性格暴烈的女儿的时候这么说话的话,怕是现在脑袋都已经摆在桌子上当作纪念品了。
“我明明只是让你在明天负责分管一部分军队,在佯装败退的时候走在前面维持秩序而已,毕竟第一我一个人直接控制不了两万多人的部队,第二我怕他们本来是‘战术溃退’,结果没人指挥的话就真的兵败如山倒了,你倒是在这里给我拆台......”
“好好好,马蒂大小姐,是我错了。”
面对着脖子上仍然没有拿开的宝剑和气的满脸通红的匈牙利少女国王,胡浩博自然也没什么可说的,只好乖乖地认输,避免那把剑真的划开自己的喉管了。
“不过,现在明明是在进行着更加重要的事情,就暂且先放开我吧?”
“干杯!”
虽然这是一个既没有成批量的玻璃杯,更没有纸杯和塑料杯这种奇奇怪怪的容器的年代,但是用木杯喝酒这事绝对是别有一番滋味,这件事情胡浩博刚来到特兰西瓦尼亚的第一天就知道了:尤其是配上这种可以细细品鉴的美酒,这种木制的杯子,更能浮现出一股特别的香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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