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之前咱们在商议作战计划的时候,德米特利俄斯可就说了,摩里亚并没有什么军队,甚至有一部分地方拒绝征召——且不说这双方之间的叙述有没有矛盾,至少有一点是足够明确的,那就是这个国家不仅穷,而且动员不起什么军队。”
“这个确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所以,你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吗?”
男人勒住马,对身旁的少年提出了问题。
“倘若摩里亚既没有土地,也没有金钱与人力,更没有英勇善战的军队——那这就怪了,哪怕再昏庸的统治者,为了自己的宝座也应该察觉到危险了,怎么可能不赶紧招兵买马,还在这里无动于衷呢?”
“那也许是他有了其他的路可以走吧......”
“所以,其实我对于咱们在这里的前途,还是很担心的——显然,他只是看到了我们有着足够数量的军队而不敢反抗,但他肯定是内心之中想着,甚至是巴不得我们赶紧离开的,无论是因为战败还是因为战胜;而我们失败,没准比我们获胜对于他来说更好呢。”
“这话怎么讲......?”
“之前君士坦丁十一世在君士坦丁堡防守战开始之前,穆罕默德二世曾经向他许诺,表明如果他放弃抵抗,交出君士坦丁堡的话,就可以给他摩里亚公爵的位置坐,但你也知道那个男人真的是骨气太重,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不过,事情到了德米特利俄斯这里可能又有所不同,我之前就听说他抵抗奥斯曼的欲望没有那么强烈,有可能是他在尝试着和奥斯曼达成类似的协议吧。”
“可是,这里的地位远没有君士坦丁堡重要,现在的奥斯曼哪怕严重受挫,也不一定会需要这么一条狗腿子吧?”
“据说,也只是据说,他还有第二条路,就像是曾经的那些亡国贵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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