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现在,你就有闲工夫看书了吧?”
“我不认识字。”
“......可是,可是你会说希腊语啊,你能听懂亨里克先生和我说话,刚才也能用希腊语喊话,怎么......”
“希腊语、阿拉伯语、威尼斯语、西西里语、波斯语和阿拉米语我都会一些,不然我就没办法执行任务,和那些商人交流了;但是会说不代表我就会读,会写,对于我那个昔日的主人哈米德来说,奴隶们只需要掌握‘必要’的技能,像是读写这样的事情不仅没有必要,还会让他们贪心不足生妄想,去反抗自己的绝对权威,因此他是绝对不会教我们的。”
“我可以教你,虽然其他的我不会,但是希腊语和威尼斯语我都会写,既然你能听也能说,我可以一样一样对着来——”
“算了吧,没有那个必要。”
凯特琳翻了个身,中断了这次谈话。
“你早点睡吧,要是一直有烛火照着我的话,我可就更睡不着了。”
“怎么样?”
“我把铁链子锯断了,告诉她,她已经自由了。”
“然后呢,她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
“你看看,果然不出我意料,虽然这次她没恩将仇报,估计也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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