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啊,太子!这是你得罪了梁师成的恶果,自找的,可怪不得我!”
高俅想到梁师成对赵桓的控诉,心里却又不由得一阵烦闷。
他也见识过赵桓的厉害。
他的确是毫不犹豫要坑赵桓,但在山东济州城里与太子赵桓秘密交流的一席话,却每天晚上都好死不死的萦绕在他的耳边,让他几乎快要疯掉。
……
“妈妈,我找师师姑娘!”
燕青一进李师师家里,便把一大锭金子放在了桌子上。
老鸨一眼就认出了燕青,这不就是上元节来的张闲吗?这个小兔崽子,上次不知道带了什么人进来,把自己的家当都毁了,更是让赵官家差一点受惊,若非李师师得宠,恐怕十有八九要诛灭满门了。
然而,正在她要张口骂的时候,燕青拿出了那锭金子,黄灿灿的光立刻扯住了她的眼睛。
“哼!”
老鸨装模做样坐在椅子上生气,只是紧盯着那一大锭金子的目光出卖了她。
“你还敢来?我说小张闲,你上次可把我家害惨了,差点出人命懂不懂?别以为一锭金子就能了事!哼!”
燕青坐下陪笑道:“金子有的是,珠宝玉石也有,但是我要先见到师师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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