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把他们送到朱氏酒楼,那是我手下朱富朱贵开的,今天我会让戴宗去一趟黄河大营传递消息,顺便把安道全调回来给他们诊治,应该能好快些。马上就是用人之际,能多一些帮手,就多一些把握!”
杨沂中躬身抱拳:“多谢殿下了,我正愁没有安全的地方安置他们七个,今天就想办法送去朱氏酒楼!另外,如果我有事要见殿下,是不是也去朱氏酒楼?”
“也可!但我不一定在酒楼住!”
“小人明白!如果殿下没有别的交代,小人这就告辞了!”
“去吧!”
赵桓看着杨沂中等人的背影,整个过程都默契地没有提那封信的事。
对于杨沂中来说,那封信不同于肉票,它具有容易携带、收藏和随时销毁的特点,而且对于宿元景十分重要,是非常好的把柄。
对于赵桓来说,他知道杨沂中这种人天生多疑、缺少安全感,把信押在他手里,可以让杨沂中更加放心地配合自己。
总之这封信,跟历代和亲公主的作用差不多。
“哎呀,那些人混小子们!说他们两句就这样对我们兄弟俩,真是小肚鸡肠地跟群女人一样!”
“可不是!除了领头的那个阴柔地像个太监,其他人都千奇百怪的,既没有我们这么英俊的脸,又没我们这么有趣的灵魂,简直一无是处,这就是不学好、去当刺客的结果!”
“领头那个分明是一张死人脸,怎么就是太监了?太监不应该都是贱兮兮、逢人就皮笑肉不笑吗?”
“三弟,你太肤浅!大哥我说的是内涵,你说的是表象!你要像我一样去追究事物的本质,而不是停留在表面。”
“大哥,表象才是能看得到的、能确定对错的,你看本质老是有差异,总是看错人、猜错事,要我说,你太武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