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赵桓虽然没信心成为伟人,但他想离伟人更近一点。
退一万步说,宿元景更是一个坚持原则的人,即便他赵桓同意了,宿元景也绝不会与他结党。
满朝奸党,独宿元景能够出淤泥而不染,就能说明他的原则性有多强。
“殿下?可是有什么为难?”
赵桓心中所想,吴用当然猜不出来;不仅他猜不出来,与他不相上下的刘慧娘照样猜不出来。
吴用和刘慧娘是一类人——谋士!他们智虑过人、算计人心、算计万事,可以为达目的而选择一切手段。
闻焕章则是另一类人——国士!他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天下、为了大局、为了千秋万代,为此可以殚精竭虑,只求一个能够对天下有利的完美计策。
如果闻焕章在这里,一定能够明白赵桓的顾虑;但刘慧娘和吴用绝对想不到。
他们想不到,赵桓就要说明白,让他们记住自己的原则,避免以后方向相左。
赵桓想了一会儿,叹口气道:
“我原来的名声不太好,现在好不容易挣回来一些,倘若与宿元景结成朋党,天下人会如何看我?有志之士会如何看我?”
“退一步说,即便只是暂时的合作,其他人看在眼里,也会把这当成朋党,日后若我果真成了一国之君,想要杜绝朋党又有什么理由?”
“我不能与他结成朋党!今天我会去拜访他,但我不会提公事,而是以晚辈之礼去拜访!至于朝政大局,我不想影响他,看他自己怎么想了!不过以他的秉性,只要我做的事情是对的,他一定会支持!”
吴用和刘慧娘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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