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道:“我手下戴宗每隔五日传递一次消息,驸马曹晟也亲自去你那里催过,那时你已经是太尉,这件事不存在上报不及时的问题,你也必然知晓!”
“既然大军的粮饷所求已经及时上报,那么至今大军没有收到,就是你这边有所延误,而无论是你手下人的原因还是你的原因,你都逃脱不了罪责!”
“现在想推的一干二净,还妄图寻找替罪羊?王黼,你阻挠剿贼,如今河北、淮西、江南丢了半数,罪责全都在你,你责无旁贷!”
“你……”
赵桓说的言之凿凿,而且有凭有据,饶是王黼长于雄辩,也哑口无言。
不过赵佶倒是听的一愣,向赵桓问道:“河北、山东、淮西、江南不都是小股流寇吗?太子说丢了半数是何意?是有所夸大吧?”
“儿臣并未夸大……”
“陛下!老臣有话说!”
赵桓刚开了个头,就被一个雄伟的声音打断,不用看,就知道是宿元景。
赵佶也瞬间被宿元景吸引。
没办法,宿老头在朝堂上的声音远超王黼和赵桓,他一张嘴朝堂上跟打了个响雷似的,很难不吸引人。
“陛下!关于河北、淮西、江南的军情,老臣这两日已经听手下人详细禀报,并不是朝中所知小股流寇那么简单,而是局势已经十分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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