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百忙之中驾临,寒舍蓬荜生辉!”
曹调对赵桓非常客气,这是昨日之前从来没有过的。
这就是太子和监国太子的待遇区别。
赵桓喝了一口茶,扫了两人一眼道:
“曹大人客气了,本来我是晚辈,应该多来拜访,正好满城文武都在忙,偏偏我有些得空,想起了金奴,就过来看看。”
虽然他说是来看赵金奴,但老练如曹调,心里门清得很,赵桓就是来找他们的。
或者说,是来找大宋勋旧一派的。
曹调拱手致谢:“劳殿下挂记!殿下刚刚监国,我等也未出力,心里也有遗憾,实在抱歉,请殿下体谅。”
实则是说:我们现在无权无职,只挂个名字,不知道殿下监国后,能不能改变这种现状,给个真正的官做做。
这是在要官了。
赵桓轻轻一笑,他当然听懂了,但这两人如此存不住气,可见心里有多关心勋旧子孙们的前程。
“我正想找机会跟曹大人说这件事,按朝廷官吏改革的新法,官职一体,精简冗员,把官员数量控制到极限,以减轻百姓压力,所以曹大人这光禄卿也要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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