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李彦仙拍案而起:“贪官污吏误国误民,着实该杀!这刘敏如此厉害,也着实是大宋的心腹大患,必须早些除之!宗帅,不如我带几百人偷偷潜入宛城,把刘敏杀了?”
“不可!”
许贯忠立刻道,随后又觉得语气有些硬,又柔和下来。
“此计不妥有三!”
“按戴将军所说,宛州城军心、民心尽被刘敏所得,李将军潜入宛城刺杀,无论能否成功都再难全身而退,此其一也。”
“两军交锋,不仅仅看战场上的胜败,还要在意民心向北。刘敏在宛州已经成了气候,我们只有妥善处置才能既得宛州之地、又得宛州之民,否则即便得了宛州也难以治理,还会留下大患,对我大宋朝廷的声望也十分不利。此其二也。”
“三呢?”
“第三就是太子殿下的爱才之心,绝不在乎出身。如今天下皆浊,像刘敏此等人才已不多见,殿下若在此,绝不会允许我等害他性命,我等还要妥善谋划。”
李彦仙默然,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多谢许将军提醒,是我鲁莽了!”
许贯忠安慰道:“李将军能被天子殿下擢拔为禁军主将,岂是鲁莽之人?只是立功心切罢了!”
“其实我等也不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世间凡人,都不是神仙,必然有不及之处。他刘敏即便再怎么厉害,我就不信毫无破绽。况且依戴将军所言,这刘敏算得上是清廉官吏,但行军打仗未必就天下无敌。”
“哦?贯忠可是有良谋?”宗泽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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