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箍桶疑惑地摇了摇头:“不能……等下,他叫什么?”
“肖亶!”
“肖亶?不好!不!太好了!”陈箍桶猛然一惊,随后又大喜,“他很可就是赵桓!”
“怎么说?”
“赵桓原本叫做赵亶,是赵佶老儿后来给他改的名字叫赵桓!而肖字,正是赵(繁体字趙)字的一部分!而且他刚才练的剑法我就看着眼熟,我去皇宫刺杀他时,他就是在练习这套剑法!”陈箍桶越说语气越笃定。
众人沉默,王寅问道:“不好怎么说?好怎么说?”
陈箍桶解释道:“不好是因为分属敌国,好也是因为分属敌国。我本来以为,他若是赵桓,那么局势要成一团浆糊了;但又一想,他若真是赵桓,孤身前来清溪城正说明他不想与我等开战。”
“那……方家和圣公……”方杰有些犹豫,他们都可以没事,唯独方家死路一条,毕竟方腊已经称帝,即便赵桓与方腊结为兄弟,还娶了百花姑姑,也不大可能放过方家,尤其放不过叔叔方腊。
果然,陈箍桶等人也沉默起来。
半晌,石宝道:“不管怎么,绝不可让他杀圣公!陈先生,我们去找他坦白如何?他应该不会欺骗我们吧?”
陈箍桶再次摇头:“不能保证,我并不了解他!不过你说的对,咱们应该去找他说明白,必须保住圣公!”
六人正要上前,远远看见方百花走了过去,便又停下了脚步。
“百花!你怎么来了?”
“没想到夫郎竟然还会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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