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咬牙坚持下去,一条道走到黑。
“继续投放干草、灯油!去拆民房的屋顶扔进去,我要用金人的尸体阻断城门!”
贺重宝一边列阵备战,一边下令贺拆、贺云带人去准备草木、硫磺、硝石、灯油之类。他与金人一样输不起这场战争,输了命就没了,大辽也就没了,所有人都要做亡国奴。
城内一座酒楼,在三楼能清晰看到西门战况。
酒楼已经无人,掌柜伙计全都不见了踪影;但还有酒,很多好酒。
“恭喜李丞相,又立一大功!”
一名身着辽军盔甲的汉子举杯向李处温敬酒,李处温、李处能、李奭急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处温砸了咂嘴,笑道:“都是太宰大人妙计,李某怎敢居功!”说完又为那汉子斟酒。
这辽国军汉俨然就是大宋太宰陈箍桶了,他放下酒杯,眼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讥笑,顺手将就被扣住,笑道:“李丞相!事不宜迟,陈某要即刻安排人手准备出城!三位暂且再次稍后,我去去就来!”
说完快步走下酒楼。
“大哥,这大宋太宰可不可靠?”看着陈箍桶的背影,李处能忍不住问道。
李处温眼中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安危弟弟和儿子道:“我能重新被天祚帝启用,都是他在背后使力,可见宋人在辽国的眼线之多、势力之大,他若答应送咱们出城,完全能够办到,无需多疑……”
说道此处,李处温用手捂住了小腹,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脑门上立刻见了冷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