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布衫男人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道:“一百两银子!”
驾车汉子怒道:“你狮子大开口啊!这看起来也没什么伤,你却要那么多,趁机讹诈呀!”
粗布衫男人冷哼,辩驳道:“我讹诈?你们看我爹疼成了什么样子,外表没有伤,谁知道有没有伤到五脏六腑的,他年纪那么大了哪里能经受住你们马车的撞!你们若不愿意拿这一百两银子也可以,那我们就报官,报官的话可比现在赔的还要多!”
驾车汉子还要再说什么,粉衣女子拦住他道:“罢了,我们身在异地,不宜把事情闹大,赔给他吧。”
驾车汉子怒哼一声,对粗布衫男人道:“好,赔你一百两银子,此事作罢!”
岱纯从围观人群中走出来,声音不高不低的道:“就算是撞伤了人,你要一百两银子也太多了。”
粗布衫男人目露凶光的看着岱纯,问:“你是什么人?”
岱纯走到还在疼的“哎呦”乱叫的老人身边,一脚踩上老人的手,稍一用力,老人吃痛“哇哇”大叫。
粗布衫男人怒道:“你干什么?”一拳打向岱纯。
岱纯抓住他的手腕,向后一扭,粗布衫男人吃痛惨叫。
岱纯道:“我刚才可看见了,马车根本没有撞到这位老人。听闻最近王城里有人专门向马车碰瓷,想来就是你们吧。”
粗布衫男人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他惨叫是因为岱纯手上力道又加重,岱纯厉喝道:“你还不说实话!”
粗布衫男人忙不迭的道:“我说,我说实话,我们确实是碰瓷的,就想讹诈些银子用。求你放了我吧,我的手臂要断啦!”
岱纯手上力道减弱一些,粗布衫男人略松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