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泰做出难为情的表情,道:“大人,那晚小人也是无意间看到大人的身上装着这块巾帕,小人岂敢在大王面前说谎话。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小人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骗大王啊!”
吏部侍郎怒极,对王泰道:“可你现在就在对大王扯谎!那天晚上我根本没有带巾帕,你又怎么会看到我身上有这块巾帕!”
王泰道:“大人,小人确实看到了,大人就承认了吧。”
左大人不无得意的看向吏部侍郎,道:“证据确凿,吏部侍郎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谋害朝中大臣是死罪,吏部侍郎不愿背负这莫须有的罪名,他指出案情中的疑窦,道:“左大人可有想过,若那件事情当真是我做的,我又为何要留下证据让你们去查!”
左大人道:“此事我当然有想过,想来应该是吏部侍郎在销毁证据的时候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所以情急之下没能带走证据。”
吏部侍郎冷笑,道:“牵强附会!那左大人再说一说,即便我当时没有机会带走证据,过后我也有大把的时间去酒楼拿走证据,又怎么会留给左大人调查到我的头上!”
左大人道:“吏部侍郎确实有时间去拿走证据,但你如果这样做了,岂非不打自招?以吏部侍郎的聪明才智,怎么会做这样的蠢事!吏部侍郎,现在证据确凿,任你如何自辩也难证清白!你还是乖乖的承认吧,就是你设计陷害的叶大人!”
左大人拿出的证据对吏部侍郎十分不利,加之有王泰作证,吏部侍郎是哑口无言辩无可辩。
事到如今,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大王身上,向博远喊冤道:“大王,臣绝无陷害叶大人之心,那件事情真的不是臣做的!臣是冤枉的,请大王明鉴!大王,臣是冤枉的,臣没有做陷害叶大人的事情!”
博远怒极,抬脚踹了吏部侍郎一脚,道:“你和叶索同朝为官,竟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事到如今你还敢喊冤!来人,把吏部侍郎拖下去押入大牢,十日后当众处斩!”
吏部侍郎大声喊冤:“大王饶命啊!臣真的是被冤枉的!那件事不是臣做的!大王,臣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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