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子,想好了嘛,到底要不要跟你大哥我上山。”
“我…我…”
张景盛虽然已经对考取功名死了心,他也知道此番过后,宝山县县令必定会发布抓捕文书在大楚境内捉弄他,可他还是觉得自己是个读书人,那里能干出上山为匪的事情,就算是被逼上山的也不行的。
看着支支吾吾的张景盛,庞震已经猜到了他的心中所想,虽然他也知道要让张景盛和他一起上山很难,但他也没有猜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张景盛还是如此掘强。
就在庞震不再挽留,准备给出一些盘缠让张景盛自己选择何去何从的时候,姜二狗站出来说到。
“这位张小哥,我这里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张景盛行了一个书生之礼。
“不知这位好汉有何指教。”
“其实我也有不少的读书人朋友,可他们身上有一点与小哥有所不同,他们给我说不论学问也好,还是道理也罢,都是记在书本上的死物而已,要是一心墨守陈规,只知学其然而不知学其所以然的话,那就和那些酸儒没什么两样,所以只要是在心诚处,无论在那里做学问都不会丢了读书人的风骨。”
张景盛低头思考着姜二狗的这些话,眼中时而疑惑时而清明,不得不说,他以前确实把一些读书人的规矩看得比命还重。
之前要不是母亲重病在身,他只怕就是饿死也不会去客满楼当伙计。
“这位好汉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以前一昧追求读书人的清高,可现在才明白要是都到了食不果腹的境地还去追求所谓的清高,那就真成书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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