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从今早卯时到现在一直在判,要不是我今日刚杀的猪,现在也去看了。”郑屠户呵呵笑道,拿起抹布擦了擦都是油的手掌。
“没兴趣。”伍桐耸了耸肩,离了肉铺就往东城药铺走去,他要买些药材做粬子用。
在药铺买了药材,和药铺伙计说了会话,竟又提到西衙门的案子。
想了想自己就剩下取肥油这一项事务,伍桐甩着刚买的药材,径直往衙门走去。
衙门外已经人山人海了,许多人见到伍桐先是打声招呼又顾自望衙门内,还是有人来事,撑开手让伍桐进到里面去看,伍桐一边道谢,一边被让进了最里边。
衙门上审案的县令他认得,姓谢名御,是前些年进士,被吏部派到秣陵做西陵知县,文采还是有的,至起码比伍桐强上许多,听说他是几年前的会试十四,殿试言论深的上意,没有参加朝考,直接被靖王要了过来做秣陵西陵知县,他当县令之后对秣陵民生推动很大,只不过断案吗,就不是他的强项了。
地上跪着八个人,一是壮汉,一是僧人,还有一对夫妻,剩下四人是城西客栈的老板和小二,西城的两个百姓,这四人伍桐都认得。
伍桐听着身边的热心群众和他说了案情,昨日晚上西市发生一起盗窃案,这个贼被失主和乡邻发现,一路追赶到客栈,这些人围了客栈,报了官,就都被带到衙门了。
从卯时到现在,三四个时辰都过去了,也不知道谁是真盗匪,谢县令急的满头大汗,秣陵平日几乎没有盗窃案与凶案,他也无从下手,这几人的口供不曾变过,四个借宿客栈的人都说一直在房间,虽然知道盗贼一定在这几人之中,可没有证据,光凭证词他也判别不出真匪啊。
正急的不行,谢县令一抬头看到了伍桐,这位道长是个奇人,他也曾与其交谈,对方仿佛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一般,他也向上汇报了此事,上面的人还没有过来,他也有点病急乱投医了。
“伍道长,您来了,您帮帮本官。”谢县令从高台上下来,拉着伍桐的手进了县衙,“您给看看,这案子......”
“不用看了。”伍桐笑着说道,“把这和尚铐起来吧!”
谢县令一愣,这什么意思啊,待到看清道长的表情时,谢县令点头说道,“来人啊,将这和尚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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