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伍桐似笑非笑的说道,“他的方法可不是剃发,而是擦头,他本就没有头发!”
“这......”谢县令转过头盯着和尚的光头。
伍桐笑了笑,“你很聪明,不过做得多错的多,首先和尚说话和你不一样,而且你也没有和尚的特征,这百衲衣穿身上你就不怕和尚找你麻烦?”
光头低下头不吱声,多说无益,他的伪装已经被看出来了。
“道长,这是......”谢县令有些懵,这就完事了,那他在这好了三四个时辰岂不显得很傻,旋即一想,县令疑惑问道,“道长,什么是和尚的特征?”
伍桐看向谢县令,周围百姓大喊着,“伍道长,您就别卖关子了,告诉我们就好了!”
“你。”伍桐扬了扬头,“把手举起来。”
光头举起手,伍桐指着他的食指,“大家看,他食指第一骨节这里没有茧子,我们都知道和尚念经,念经就要捻念珠,磨得就是这个位置,久而久之,就会留下厚厚的老茧,他这手上只有伤痕却没有老茧,一看就是假和尚,而且是练手上功夫的。”
县衙外的百姓恍然大悟,纷纷佩服道长的神眸,什么奸邪都藏不住啊!案子已经破了,他们也就没热闹看了,知道谁是真匪就都散了,另外几个嫌疑人与客栈老板向伍桐道了谢也就离开了。
伍桐转过头对谢县令说道,“他这手法不会是第一次,仔细审问,让他将赃物都吐出来。”
谢县令向伍桐长揖,起身笑道,“多谢道长救我,不然我会被戚县令嘲笑一年。”
戚县令名华,是谢御的同期进士,会试第七,殿试却被谢御抢了位置,同样没有参加朝考,被靖王直接调到秣陵担任东陵县令,两人相爱相杀,良性竞争,这些年让秣陵的GDP发展迅速。
伍桐笑着回道,“谢县令不通断案,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不过这次虽然破案,你还是妥不了戚县令的一顿嘲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