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天是蓝的,水是清的,孩子的父亲也是唯一的。
嗯姆——应该是唯一的吧?
伍桐游到水中,姿势不是很优雅,他只是学过一段时间蛙泳,还是大学选修的,所以扑腾了两下他又悻悻的回到浅水区。
淹死的可都是会水的啊!
他这种半吊子,还是在这里安全。
用力的搓了搓头,也没个洗发精什么的,香皂搓澡巾什么的也都没有,几天没有洗过的头还是有些难受,古代要留发的,他来的时候就是短发,都已经半年多没剪过头了,现在正是最杂乱的时候,将头发向后一抹,然后看着掌心。
嗯,果然没有脱发。
现在的大学生太苦了,他亲眼见过和他同年的学生,二十岁的年纪发际线都能直接去演清宫戏了,还有的已经进化成地中海了,太可怕了,好在他目前还没有这种烦恼,这几天用脑过度他还有些担心,现在也放心了。
身体清洁差不多结束了,伍桐坐在河边搓洗着衣服,已经穿了三天了,天天汗流成河啊,这衣服都快馊了。
诶,我这么搓有用吗,没有洗衣粉也没有洗衣液的,古代都怎么洗衣服,有啥清洁剂吗?
伍桐望着天想了想,好像是拿着棍子敲,他记得很多古装剧里面都有一群妇女带着一盆衣物坐在河边啪啪的敲着。
他又低头看了看道袍,用棍子敲?像是自嘲一般扯了扯嘴角,拉倒吧,就这么一件换洗的衣服,敲坏了穿啥!
妈个鸡的,为了自己,香皂必须得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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