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荣看着伍桐,摇了摇头,“我并未引道长过来,再说来秦淮河可是道长您提的。”
“心虚了,不叫安于兄,叫上道长了。”伍桐咧了咧嘴冷笑道,“你表现的是腐儒的形象,不过我见过靖王,他一定不会把儿子教育成这样,要是你真的一身书生儒气,你肯定当不成世子。”
“另外得什么样的人能在别人未婚妻面前说去秦淮河的啊。”伍桐表情扭曲,痛苦的说道,他觉得有必要教一下世子爷演戏了,“而且,你演的太过了。”
柴荣一愣,旋即大笑,“是吗,演过了吗?”
“我一次又一次的说靖王府的教育问题,你听了一点都不生气,就算是养气功夫在好,提及父母师长总要给点反应的。”伍桐开始讲解演技,“你表现的太淡定了,后来我让你去猜去想的时候,你表现的太木然了,一看平时就很少演戏,用力过度,就没有我演得自然。”
“是吗?那我倒是要想你学习了。”柴荣眨眨眼,“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你当着青鸾的面说要去秦淮河泛舟的时候,我以为你是个二傻子呢。”伍桐想了想,“不过怀疑你,是你一定要跟着我们去看嫁衣,那时候我就有些怀疑你了。”
“将计就计,你就当着你未婚妻的面和我说舍命陪君子。”柴荣也跟着回忆,“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你未婚妻当时没有发火?”
“这是信任,也是心有灵犀。”伍桐微笑着说道,他和那个女孩的相性真的很高,不到一个月就发展到心灵交流的境界了。
“凤凰栖梧桐!”柴荣笑道,“我果然没夸错,你们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多谢。”伍桐谢道,“而怀疑加深,则是在这里,凤栖阁,怎么就这么巧啊,我们到了秦淮河,就让我看到了凤栖阁的盛况,你要是真想泛舟,我说来这里看热闹的话,你应该反对的,最起码得说一声以后在泛舟吧。”
“所以之后你多次出言试探。”柴荣也想到刚才伍桐一连串的试探,皱了皱眉,“不过有件事,你下棋的棋谱是在哪里找到,每一手都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不会下棋,只知道围棋是将棋子围起来。”伍桐笑着解释道,“看你认真思考我每一步的样子真的很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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