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桐推开墨门木工房就大嚷道。
鲁墨盯着乱糟糟的头发,一双黑眼圈出现在伍桐面前,没好气的说道,“道长,你还敢来我这里?”
“我为什么不敢来?”伍桐一愣,想了想自己似乎没得罪过他啊,还给了他好多生意,怎么可能记恨自己。
“我问你,那些麻将是你要的吗?”鲁墨的语气很危险,大有一怒之下就要给伍桐一榔头的意思。
伍桐急忙摇头,“怎么会,我要那么多麻将干什么,一副就过了。”
“真不是你?”鲁墨狐疑的看着伍桐,最后还是被伍桐真诚的目光感动了,他吐了一口郁气,“道长,今日又要打什么?”
“一个牌匾。”伍桐将怀中他写好的字递给鲁墨。
“陵阴坊?”鲁墨脸色好了许多,打个牌匾要比磨小木块好多了,他也经常做牌匾,眼力还是有的,看着手中的字条,鲁墨问道,“这字是道长您写的?”
“是我写的。”伍桐点了点头,他的字能有柳公权老人家的十分之一就满足了,不过伍桐也不在意自己的字被说丑。
“骨力遒劲!好字,好字!”鲁墨称赞道,“这是小人做工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过这么刚劲的字体。”
“道长就打一个牌匾?”
伍桐点了点头,两间店铺,他就打了一个匾,另一个他不打算安牌,哪有麻将厅安牌的道理,所以伍桐根本就没想打第二块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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