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拆开了两封请柬,里面的纸很高级,和伍桐平时用的纸不一样,质地略硬,上面的字整齐干净,显然这宣旨吸水性很弱,这种宣纸的价格可不便宜。
非常昂贵的宣纸,非常稀少的脂粉。
哪家青楼这么舍得下本钱啊?
两封信,一封字体娟秀灵动,高逸清婉,流畅瘦洁,伍桐对书法的研究只局限于字体,楷书行书草书大概能分清,这簪花小楷写的请柬,伍桐还能读懂,这是凤栖阁陆白鸥递过来的名剌。
这丫头找我干什么?
而另一封是用的是飘逸至极的飞白体,要是不懂书法的人乍一看就像是没沾墨然后死命的按着毛笔划出来的字,伍桐也就是小时候临摹了一段时间柳宗元的楷书,对于飞白体这种特殊风格的书法两眼一抹黑。
月儿看到姑爷露出深思之色,轻声问道,“姑爷,出什么事了?”
伍桐抖了抖那封请柬,很认真的说道,“月儿,姑爷我最近用脑过度,眼睛看不清东西,你帮我念念。”
这种蹩脚的理由也就姑爷能说出口,她接过请柬一看,她也愣住了。
得,又一个文盲。
绿雀......也不认字,青鸾......应该和自己认识的字差不多。
这谁啊,递个请柬还装了一个无形的逼,这字不认得啊。
你为啥封皮用楷书,里面却用这种不知道是啥字体的来恶心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