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伍桐点了点头,他没搞明白怎么雍王和那个文脉世家的张昌平突然跑了过来。
“殿下,伍道长是方外之人,或有失利,还请殿下见谅。”狄子旭拱手说道。
真是个好人。
“本王知道你下山还不足一年,这些礼节不懂是在情理之中。”雍王瞥了一眼张昌平,旋即问道,“你既是长乐的夫君,和我便是一家人,何故躲在角落?”
伍桐终于想起应该先站起身这件事了,他拱了拱手,“雍王的请帖上没写是诗宴啊,我以为就过来吃顿便饭,可刚才狄兄说要比诗,我又不会,只好找个地方躲起来喽。”
张昌平忽然笑了,“道长实在。”
“这位是天下文脉、圣人之后,张家昌平兄,不过双十年华,已在文坛赫赫有名,此番来我大周,也是想与我大周文人讨教一番。”雍王忽然对伍桐介绍着张昌平,这让伍桐目光一滞。
而且这话似乎带着火药味啊,天下文脉圣人之后还用的着来周国讨教?
张昌平眼神微寒,皮笑肉不笑道,“今日就请雍王殿下指教。”
雍王微微一笑,“道长与我是一家人,我便称你字号安于如何?”
这个随便,伍桐根本不在乎用什么方式叫他,不过之前他是觉得有个字很酷才给自己起了个字,然后他发现自己的称呼突然多了起了,有人叫他的名,有人叫他的字,还有人称呼他为道长,乱七八糟,有时候他都反应不过来。
“安于,你为何说你不会作诗?秣陵传出来的那首菩萨蛮不是你做的吗?”雍王的这句话明显不是冲着伍桐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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