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件事,咱们聊聊家常。”伍桐又给杜柯斟了一碗茶水,“京城中看报听报的人多不多?”
“多,京城里有几个牌楼专门读报,每隔七日百姓都会去听,比读报的都准时。”
“有什么关于学院的不利消息吗?”
“有。”杜柯点头,“小人听说国子监曾说要报复天博学院。”
伍桐端着茶杯的手一顿,“详细说说?”
“好像是因为一个叫董钰的人,听说董钰去了学院国子监祭酒就发了一回脾气,骂了董钰,前段时间这个叫董钰的又成了学院的院长,国子监祭酒又在国子监破口大骂,听说言语很不堪。”
伍桐点了点头,“还有吗?”
“二十七八日开始就陆陆续续有人想去学院找麻烦,而且在朝中也曾上奏,问题应该是被皇上给压下去了,可坊间还是经常谈论起学院的事情,多言语不屑。”
“你做的很好。”伍桐从车中的抽屉里拿出一包茶叶递给杜柯,“继续努力,对了,明年学院要大肆招生,你也可以去。”
杜柯的心脏抖了两抖,重重的喘了几口气,杜柯红着眼睛说道,“道长,小人就不去凑热闹了,那是圣地,不是小人能去的地方。”
“学院没有三教九流,入我学院者皆是学生。”伍桐摇头道,“在学院里,不用怕任何事。”
“道长,小人在南城打拼的时候认了几个干儿子,他们的父亲都是因为帮派冲突死了,小人最开始要积攒人脉也就收留了他们,可时间久了小人也不忍心他们长大也是帮闲打手,所以,小人斗胆请道长收下他们。”杜柯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