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桐一下就笑出声了,感情这孩子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句话啊。
不过也好,现在的青楼虽说是有避孕的措施,可这也不知道这青楼有没有正规到每个月给青楼里的女性工作者检查身体。
这还是有一定风险的,所以伍桐也不太希望叶驹在这里体验新世界。
不希望是不希望,该调戏还是要调戏的。
这么一来,就有一种亲哥带着亲弟出来的感觉了。
正所谓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
这才是亲哥呢。
伍桐哈哈笑了两声,然后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和叶驹坐下。
龟公端着酒水走了过来,将酒壶酒盅放在桌上,然后殷勤的倒了酒,赔笑说道,“两位爷,可是第一次来?”
伍桐拿起酒盅闻了一口,“脂粉味太重了,你们难道是用脂粉泡的酒吗,换好酒来。”
龟公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旋即笑的更加灿烂,“这位爷要喝什么酒?”
伍桐先是看了看四周略显荒唐的一幕,视线一瞥看着低头的叶驹,眼球再转回来盯着龟公,“北边的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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