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裹儿要是让这县伯真上去喽,可是八辈子都看不到的事情哦。”
“您就瞧好吧。无论这东西能不能上天,这事都是此生难求的。”
伍桐放眼望去,就是想找到这场戏的另一位主角。
刘修刘司业。
刘司业来的比较晚,可当伍桐找他的时候,一眼就把他从那群人里面叨了出来。
不是伍桐眼尖,而是刘司业今日真的骚包。
这应该是他品级最高的官服了,绿色的官服在阳光下反射着爱情的颜色,脑袋上那块翠绿古玉也让身上的爱情气息更加浓郁了。
香飘十里都是保守了说的。
看来童贯说的话不是假的,这个骚包刘司业不仅穿上了他最好的衣服,还熏了他以前不敢熏的香料。
有股阿三哥的味道。
伍桐抽了抽鼻子差点没吐喽。
当刘司业站到伍桐身旁的时候,伍桐已经撕了两个布团怼到自己鼻孔里,所以说话有些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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