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天灾已至,官员率部下小吏,地方将领与麾下士卒带头救灾,只有官吏豪绅去做,百姓自然也会去做,人心齐泰山移,天灾与泰山比之若何?”
柴琅从袖中取出已经写好的奏折,“陛下,臣观天象,今日大雪绵绵,多日不绝,恐有天灾将至,臣以拟好防治救灾之法,本欲献给陛下,而今也算了却臣一番心事。”
“呈上来!”
周皇叫道。
童贯正要迈步去取。
周皇又喝道,“朕让你呈上来!”
柴琅犹豫一下,站起身缓缓迈步到周皇身前,他立的笔直,即便走路上身也没有多少晃动。
“陛下。”
“叫父皇!”周皇接过奏折,忽然温和说道,“刚才你是作为臣子奏对,现在朕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在看你。”
“瘦了,黑了,也高了。”
周皇伸出手比量一下,“朕记得两年前你还没有这么高吧,如今已经赶上父皇了,这两年你没少吃苦吧?”
“臣...儿臣在军中过得很好。”柴琅的改口是被周皇瞪的,他说完这句话不知道自己还应该说什么。
“还有太子,你也上来。”周皇冲着太子招了招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