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玑躲在书房,不想去见那些所谓的雍王党,事实上他躲在房中也不济事,那些人有的神通广大,出入雍王府都不需要通报的。
他翻开一本书,心烦气躁的看了盏茶功夫,又提起笔在宣纸上画了几笔,留下杂乱的墨点。
难难难!
就像他摸不清他父皇的套路一般,他的母妃也辨不清父皇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于周皇的套路,柴玑选择躲避,从他出阁开府之后就一直在躲。
避无可避的还是上次会宫里拜见母妃,正好撞上了父皇,父皇很随意的问了自己的学业,也理所当然的考了自己几个问题。
自己也没有多想,回答之后,父皇也满意的夸奖了自己一番。
一切和小时候一样,可当天晚上这件事就被传了出去。
宫里没有秘密,柴玑知道这件事,所以也没在意。
倒是母妃越来越上心了。
之后,父皇见到自己都会考校一番,夸奖几句。
然后传言愈演愈烈,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雍王党就这么成立了。
这背后肯定有人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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