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家里,伍桐开始洗手,一遍又一遍的洗手。
叶青鸾看着伍桐,“安于他这是怎么了?”
叶旺摇头,“俺也不知道,可道长变得奇怪的开始似乎是门口放着的陶罐。”
叶青鸾想了想说道,“那陶罐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我和绿雀都不敢碰它,所以......里面是什么?”
“俺也不知道。”叶旺挠了挠头,“道长没让俺看,还让俺离得远一点。”
“安于看了?”
“嗯,道长打开了陶罐。”叶旺沉声说道。
“安于...”叶青鸾轻轻蹙眉,她有种预感,伍桐又要一个人解决所有问题。
“六叔,麻烦你多费心了,安于他可能又要钻牛角尖了。”
“俺明白,道长的安全就交给俺吧。”叶旺拍着胸脯打包票。
不知道洗了多少遍手,他的一双手已经被泡到发白,可他还是觉得手上存留那种恶心的腐味。
不是那个头骨恶心,而是把头骨挖出来的人恶心。
这个时代不是说入土为安啊,这得是多大仇能做出挖坟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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