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他们想多了,这明明就是灯下黑,谁会想到她会在这!”陆白鸥叫嚷道,“连我都在想你会将她藏得严严实实的,谁想到你竟然就这么正大光明的让她在外面行走。”
“欲盖弥彰才会让人注意到。”伍桐大笑两声,“请吧,陆小姐,是时候兑现我的承诺了。”
陆白鸥微微点头,跟在伍桐身后。
“贫道也好久没见师兄了。”正榭道长叹了口气,“这次送走二位施主,师兄与贫道是不是可以回浮云观了?”
“师兄是想老爷子了?”伍桐摇摇头,“可惜,还不行,送走她们两个之后,两位师兄还得帮我做一件事,而且,两位哥哥真忍心放我一个人在京城这滩浑水里?”
正榭冷哼一声,“你把你腰间别的那个东西扔出去再说话,有那东西在谁能对你不利?”
“师兄您这话就搞笑了,你有一把绝世好剑,那你见过拿剑当盾牌的?”伍桐苦笑一声,“所以说我这里还需要师兄的帮忙。”
“可你曾经说过,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正榭反将一军。
伍桐耸了耸肩,“要按照这句话的说法,我现在应该去把阮凌辅的家屠了,再去宫里留一个震天雷,最后再北上去鬼谷将我这两年做的黑火药全部灌进去!”
“这不现实,还是要两位师兄为我再护一段。”
正榭大笑起来,“好,就像师尊说的,我和师兄会一直保护你直到你真正安全。”
“多谢师兄。”
陆白鸥侧着头看了伍桐一眼,对他们的兄弟情深不以为意,“伍桐,你将她放在这里,难道不怕她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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