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弼看着黄埠微微一怔,“黄中丞真是良臣啊。”
黄埠也不客气,“老夫感念陛下恩德,夏侯中丞似乎并不难过嘛。”
说罢他故意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用力挤眼,又是一汪眼泪泄出。
夏侯弼知道黄埠用了什么手段,只是他不屑于用,京城没有其他动静,那应该是太子稳定登基了。
太子登基民心所向。
夏侯弼对于陛下,无非就是难过而已。
太子才是周国的未来,只要尽心尽力,好生帮扶,太子之成就一定不会弱于周皇。
夏侯弼为什么这么肯定?
陛下卧床半载,加上之前先皇养病放权于太子,这三两年间,太子行事并无不妥,所批奏章也无半点挑剔。
加上夏侯弼与伍桐有些私交,太子与伍桐交好,周国必定能焕然一新。
那黄埠为何还能做出如此姿态?
夏侯弼以为是太子仁善名头的原因,黄埠认为自己无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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