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朋友答应试试看。”他直接说了结果。
李天明激动万分，“太感谢了校长！”
“先别开心，有一点我必须要跟你强调，因为创业公司不确定性大，所以在职的老师比较难找，有这个精力，他们更愿意在家线下补课，学生大多都熟，钱也不少，所以我给你联系的这些是退休的，那些人闲暇时间多些，每天抽一两个小时在电脑前赚赚外快不是难事，兴趣也是有的，而且他们专业对口，资格证也有，就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年龄大一点的。”
“接受接受!”李天明点头如捣蒜，“子枫之前跟我商量的就是专业和资格证，都满足就行！25分钟一节课，也不需要多强的体力。”
“那我把他们联系方式给你，情况我已经大致说过了，细节你们自己沟通。”
李天明又连道两三声感谢后，一边记着王志格手机里的那些人，心一边在微微发颤。
李天明就这样怀着颤抖的心离开了王志格家。
关上门后，老妇人道：“在职的，我觉得谢老师肯定愿意去的，你怎么没联系？”
“谢愚生么？李天明跟他肯定早就联系过了，来我这一直装呢！”
“你怎么知道？”老妇人有些吃惊。
王志格轻哼一声，“我就是知道。”
老妇人从窗户向下看，李天明的背影从她的视线里出现，又消失，“之前搞汉语角搞了很多年的就是他吧，这孩子，挺有心的。”
王志格没继续接话，而是双手背在身后走回书房，他戴上了老花镜，从桌角垒着的一叠书中抽出一本，里面还有他先前对折过的书页。
那页上有一句话被画上了红色的波浪线：当你放荡不羁，桀骜不驯，自尊自我，拒绝逐流与平庸，你就会遭受火燎烟熏，洗心洗脑，最终被隔离在群体之外，无枝可栖，无可皈依，两鬓苍苍十指黑，尘满面，鬓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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