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守仁按时醒来。
他是个不喜睡懒觉的人,往往要早起锻炼身体,悄悄洗漱完离开山洞的时候,辛岁和旎旎还熟睡着。
等洞口都进来了好几丈阳光,王守仁额上带着微汗回来了,辛岁和旎旎还在睡。
咦,这两个孩子平时也不睡这么晚啊,昨天晚上伤心过度了?
其实这很简单,正是所谓“晚上不睡,早上不起”。
王守仁有些无聊,顺便去把马喂了,自己生火准备烧水煮茶。
喂马的时候,大黑摇头晃脑的,额前雪看似没动静其实大脑袋已经偏了偏看着王守仁,那意思好像是:“那俩人到底咋了,现在怎么样?”
谁知道怎么样,等起床了才知道呢,你俩好好吃草,能不能别这么好奇。
这一觉可算是睡得踏实,等王守仁看完一本书之后,两人才悠悠醒来。
奇怪的是,好像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照例一起洗脸,完了辛岁给旎旎梳头,扎好不怎么周正的小辫儿。
王守仁心里啧啧称奇:
“这真是奇也怪也,可惜我没有一个两小无嫌猜的青梅竹马,不知道这究竟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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