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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胆也有些失落,他闷闷不乐地站在房门口,一时不知道该去哪里。
“娘子为啥子就不喜欢我的礼物呢。”
他是个粗枝大叶的汉子,以往很少给自己婆娘送些年节礼物,平日里东西倒是也没少买,只是往往记不得什么特殊的节日。
今年七夕节,他眼看着同村的男人们都在自家婆娘的威逼或是暗示之下准备了礼物,想着自己也不能落后,就去城里的首饰店里给自家娘子打了一副金镯子。
他下了血本,把最近一次卖蜜的收入全部投了进去,全换成金子,然后打成一副厚实到家的镯子。
那可是野山蜜,卖的时候都是按两计算的,到挑选图案的时候,他很决然地挑了一枝奢华富贵的牡丹,觉得自家娘子应该喜欢这种寓意富贵的东西。
武娘子看丈夫羞羞答答拿出来一个红布包之后还心生欢喜:这个榆木疙瘩,怎么开了窍想起来给我送东西了。
打开一看,差点没给她背过气去,是,金镯子好是好,金店的手艺也十分精致,硬生生给把量足够大的金料做成了一双宽约一个指节的手环,手环上刻着俗气到家的花开富贵。
刻什么不好,非得刻花开富贵?这让我怎么戴出去见人,这不就是地主婆子的审美?
一气之下他就把张大胆赶出了房门,张六日看着老爹一脸不快,过来问咋了,张大胆郁闷地说完以后,他险没笑出声来:
“我的爹哟,我娘那是大户人家学过诗书的大小姐,可是矫情得紧,你就是买个便宜的玉镯子,也比这明晃晃的金子好呀。
你儿子我就不一样,你看我给人刘安暖准备了啥子。”
说完,从手里拿着的小布包里拿出来一物,张大胆定睛一看,是一把栩栩如生的小木剑,上面还歪歪扭扭刻了几个字——赠刘安暖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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