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李知守急了,扑通一下就跪倒了云幕上。
幸好他现在是个鬼魂,不然这一下就得掉下去,不知道摔到哪里去呢。
“几位师父,还请收下徒儿吧!我曾得到一本无名刀诀,上面的佩刀形制和几位师父的佩刀一模一样,这是上天给我们师徒的缘分啊。
小子还有深仇大恨未报,也不瞒诸位,我知道自己没死,这次还冒险前来,就是为了跟几位师傅学艺。
以后长大了学有所成,报仇以后了却残生也罢,浪迹江湖也好,都算是得偿所愿了。”
李知守边说边在膝下的云团上不住磕头,虽然动作做得很到位很卖力,看起来也做足了力气,但是毕竟是在空中,就显得有些滑稽了。
他自己也在心里埋怨:
这要是在地上有个身体,碰碰头磕点血出来,也算是有个态度,现在搞得我不上不下的,真他娘尴尬。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小道士一脸憋笑的模样,而头发上充当发簪的灵物白桃已经笑得打颤,只是没有发出声音罢了。
李知守还在那里磕头,几位沉默的二哥三弟四弟却忍不了了,先是异口同声怒气冲冲叫停了滑稽的磕头举动,然后七嘴八舌叫嚷起来:
“你这小子好生会扯谎,我几人的刀阵是自己完善,死前才整理交给上官,到得如今,你一个未入军伍的小毛孩子,怎么可能得到什么刀诀!”
“二哥说得对,想当年我等师尊改良数代刀法才改良刀体教授我等刀法,又在军中磨炼数十年才有所成,你这孩子不知道哪里听来只言片语,以为就能骗过我等?”
“是极是极,二哥三哥说得对呀,呔你那小子,还不快从实招来!”
李知守都要被这叽叽喳喳喜鹊般的连珠盘问整懵圈了,呆愣了半天,心一狠,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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