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痛苦,她什么都做不到。
素尘好像非常了解南风此时的感受,拉着她胳膊的手拽的更紧。他说:“逃不掉的,你逃到哪里,都逃不开自己的心。”
她的情绪再次失控,瘫倒在地上歇斯底里地问:“为什么?为什么我逃不掉?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为什么……”
她哭得很凶,长久积累的思念在那一刻夹杂着心疼的感觉蓬勃而出,像是一座巨大的山峦,将她死死地压制在原地不能动弹。
魂、体剥离的人为什么不是我?流离百年的人为什么不是我?
南风一遍一遍地问自己,自私了一辈子,凭什么得到那样一个全心全意付出的人?
素尘被南风哭的方寸大乱,他蹲下身,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直到她哭得累了,眼泪都快要流干了,他才站起来,叹息一声,说:“还是时间太短,等时间长了,习惯了,也就好了。”
她迟迟好不了,晚饭也没胃口。素尘索性就陪着她绝食,守在屋子里囚在角落里动也不动。
天黑透了,房间里唯一的蜡烛也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所剩无几,满是烛泪。
素尘对着蜡烛瞧了一会儿,忽然问南风:“那个皇后的事,你还想插手吗?”
冷不丁的一点声音,引得南风动了动,但脑子依然木讷,没有反应过来。
他说:“这件事背后的人无论是谁,都是我们惹不起的。既然惹不起,倒不如换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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