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过些时日就要科考了,等他中了状元,立刻骑着高头大马来府上提亲。
她欢欢喜喜地等了那么久,如今……
梦醒了,江寒觉得,凄冷刺骨。
江寒带着沉重的凤冠,凤冠上没有苏淮婴送给她的玉簪。
为了行动方便,江寒只要不在京城,就不会梳女子的发髻,她会像男子一样简单地挽发,那支玉簪自然没了用武之地。它被安放在闺房中床榻下的锦盒里,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江寒才会将它翻出来,暂时地满足自己羞于启齿的女儿心思。
从今以后,不会再有那样的机会了。
江寒没有把玉簪带出来,她会找个机会托弟弟将它送回,算是给苏淮婴一个答复。
虽然那称不上是答复。
苏淮婴藏在人群之外,脸色苍白如纸,薄厚适中的嘴唇,如今也缺了血色。他比出京的时候瘦了太多,原本温润的脸上多了些棱角,凄凄惨惨的,远不像曾经英姿勃发的样子。
他穿着一身妃色常服,应该是为了祝福她而特意换上的。
他现在,只剩下祝福了吧。
因为伤重未愈,他站立不住,右臂挂在一个小厮的肩膀上,左手贴着自己的胸口。他的眼中莹莹有光,将整个人衬的哀怨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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