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俊憋着笑,道:“不错。”
刘裕赶紧用心记下,喃喃自语了几声,眼中一亮,继续拍着马屁道:“日日如泥不知处,醒醉残欢又一年。这酒烈性十足,兴致刚起人已醉,欢笑未久已昏沉,确实当得起残欢这二字。”
藏俊一下子无语了,老子真没想这么多,不过,有了刘裕这解释,这残欢酒倒是可以与几个老友胡乱吹嘘几句,将档次提高,看看以后谁还敢乱说这是糙米酒。
想到几位老友的将来目瞪口呆的表情,藏俊顿感舒爽不已,对于刘裕这次的马屁简直是受用到了巅峰,赶紧不断点头致意:“对,对,对,正是此意,看来你小子读过几年书,说话就是好听,来,干了。”
再次一碗下肚,藏俊这次稍稍有了点醉意,但其好似性情才刚起,剥了几粒花生,又是一碗连着一碗,不多时,一盅酒水已见底。
“酒烈,藏叔还是慢点喝。”刘裕看着藏俊的喝法,简直就是当水解渴一样,忍不住提醒了一声。
“这点量不算啥。”藏俊满不在乎道:“我就喜欢这酒的烈性,爽快,哪像那璞玉楼,除了姑娘好之外,卖的酒水着实没劲,喝着都没个感觉。”
“璞玉楼?藏叔去了璞玉楼?”刘裕闻言顿感惊讶,赶紧往藏爱亲的方向瞧了瞧,那霸道女难道不管她这老爸不成?
“什么璞玉楼?”藏俊立马酒醒一般,微眯着的双眼顿时睁得和牛眼那么大:“没有什么璞玉楼,你小子听错了。”
“对对对,我听错了。”刘裕嘴角上扬,微微深吸了口气,顿时闻到藏俊身上那淡淡的胭脂味,连满身的酒气都掩饰不了。
“小子,鼻子挺灵的。”藏俊眼神微眯,刘裕赶紧心照不宣的微笑几声。
“好久没人陪我这么晚喝酒了,小子,今晚不醉不归啊。”藏俊笑着,伸手在酒桌底下摸了摸,再抽出了两坛未开封的酒坛,一拍一撕,满屋都是酒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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