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都是别人对她如此。
藏爱亲直瞪瞪的盯着刘裕,心里祈祷着这小子别说实话为好。
刘裕偷瞟了藏爱亲一眼,见她眼带祈求,虽不知为何,还是寻了个借口回道:“是昨天不小心摔到的,刚好摔了屁股,有点儿疼。”
“你昨天浑身酒气,我就知你走路定然不稳。”萧文寿埋怨道:“整天毛手毛脚的,你让我该怎么说你好。”
“没事儿。”刘裕强压着疼痛,看着藏爱亲笑道:“人有此劫,逃都逃不掉的,大姐,你说是不是啊?”
藏爱亲总算是松了口气,白了刘裕一眼回道:“是是是,这人不检点,摔一顿长长记性也好。”
“你...”
“你什么你?爱亲说的对。”萧文寿维护道:“不长长记性,你下次摔的更疼。”
见母亲如此维护着藏爱亲,刘裕心里不舒服,哼道:“我才是您儿子,这胳膊怎么总往外拐啊。”
“我这是同理不同亲。”
“......”刘裕顿时无言以对:“我去煎药了。”说着,转身就走。
“我也去。”藏爱亲终于起身,跟在后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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