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邵道:“如此,那就只能陛下说了咯。”
藏爱亲道:“陛下一言九鼎,金口无戏言,有些话怎能乱说呢?”
“行了,你们几个一唱一和的,也不用以此激朕,朕知道怎么做了。”司马昱眯着眼瞪了台下几人一眼:“对了,谢相,朕应你之话,如今就已经将所有的底子交与你侄子谢玄了前去京口征兵了,现在天下均知,料想秦王苻坚也收到了消息,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谢安回道:“令玄儿集结民兵,提早出兵收复襄阳。”
“这...这是不是与咱们之前的计划差别太大了。”藏爱亲皱眉道:“如今咱们国库充其量只招得了十万兵将,如此仓促,他们未经训练就去攻城夺寨着实困难,而且,那襄阳城中可是有着敌军三十万,胜算有点小啊。”
太子司马曜也不可思议道:“谢相,稳妥一点,不是应该先行刘裕金圆券之政策,充盈国库之后,兵强马壮之时再北伐襄阳吗?”
“刘裕计策虽好,但是,限制条件颇多,如今我等也是不得不兵行此等险招。”谢安回道:“国不安,民则朝不保夕,如此子民不可能信任咱们,便不可能将一家之储蓄交与朝廷。”
司马曜疑惑道:“咱们不是定下和亲之策略吗?皇妹也好不容易同意了。”
“那也要苻坚同意才行,咱们同意没用啊。”谢安道:“万一许以厚利,他都不答应呢?”
“我同意谢相之话。”王邵在一旁老神在在道:“和平不是靠欺骗与祈求能得来的,子民也不是傻子,不会轻易全信朝廷之策略,所以,没有一场大的胜利,掩盖不了咱们的虚实,更不可能求取得了短暂的和平。”
司马曜继续问道:“那若是摸了老虎屁股,惹得苻坚提前挟全国之力南下呢?可该如何是好?”
王邵笑道:“不摸,他也有可能提前南下,摸了,可能会震慑他一下,而且,我以为其不会如此之快南下。”
“对。”谢安同意道:“如今,玄儿征兵,动静之大,天下均知,接下来就看苻坚有何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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