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他苦笑一下,“我知道丑。”
柔若这才想起红嫣方才的那声“丑东西”,不知为何,心里犹如被细针扎了一般,有点点刺痛,有点点难受。
“没有,不丑,一点也不丑。”
姬圣仁紧了紧怀里的人,用着十分细弱的声音道“你不用安慰我。”
当他从木珠子的口中得知她出事时,他就明白了,自己对她的那点妄想,同她的命比起来,根本不堪一提。
所以,丑就丑吧,嫌弃就嫌弃吧。
重要的是,她能活着。
柔若抿了抿唇,顶着眉间的痛楚,揽住他的脖子,往上使了使力,柔软的唇瓣,不偏不倚地在他的唇间点了点。
“好看。”
她能说会道,但却不擅夸人,更不擅说好话。
有些话,说多了就不像自己;不说,又怕对方不能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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