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抽开身,跳到圆桌边,一手扶着桌面,一手按着心口,大口大口地喘气。嘴里有一股不属于她的清冽,她的心刚才仿佛就要跳出来同自己分家一样。
太、太刺激了。
她做了什么?
她怎么能趁人之危?
柔若用力地咬住唇瓣,明明干了坏事,可她却觉得心里有种满足感?
她是不是变态呀?
她想哭了。
钱多多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过它显然没有当事人想得那么专注和深入。
【主人,我懂的,你是因为他病着,所以不方便动粗,只能来软的方式,将他给顶回去。我知道的,你绝对不是趁人之危,起了歹心,想占人便宜,我都知道的。】
柔若嘴角一抽,觉得自家的这个位面管理器吧,安慰人的时候说不上什么像样的话,一本正经的时候,倒是还挺能安慰人的?
“嗯,你还算聪明,发现了我的良苦用心。”
钱多多得意地昂起脑袋。
【那是!】
柔若拍拍脸颊,将刚才的意外来了个压箱底,然后去了厨房,找到方才给自己派活的女仆,试探道“二少生病了,感觉还挺严重的,你知道退烧药在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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