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赤果果的蛊惑!
实际上,话一出口,柔若就怕了。
谈不上后悔,但真的怕。
但是这种怕,比起他永远消失,那又算不上什么。
她想,她真正怕的,还是他会消失,永远的消失。
“真的可以?”
“恩。”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就在他的唇要落在她的眉心处时——
“砰砰砰!”
一旁的房门被敲响了,紧接着传来易寒的声音,“柔若在吗?温雅找,说准备得差不多了,可以出发了。
还有就是,那个绷带男怎么说,他想跟着一起去,带还是不带?”
易寒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前,很是不解,不就传个话的事,温雅为什么还要再等等,说什么现在不是时候。
这都要和a区的那帮人干架了,还等,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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