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想法,她从来没有过。
这要是放在以前,她会很惊恐,感觉自己是病了,而且病得相当严重。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闭着眼的某男,冷不防地开了口。
柔若惊得挺直了背,“你、你怎么知道?”
知道她在看他的?
某男依旧闭着眼,唇角微勾,“这点防人的伎俩,你别同我说你没有?”
抽了下嘴角,柔若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病了。
都是同行,出任时谁没有这点警觉性呢?
“因为你的气味,我认得。”
柔若一愣,抬眼再看他时,他已经缓缓睁开了双眼。
暖光下,他整个人都被称得柔和了几分,眼里有光,像一潭温池,透着一股温热。
“胡说,我哪来的什么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