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傻啊!”
“你们瞧,那孜然粉都弄到鼻头上了。”
“还有头发上,头发上还沾了一块碎肉。”
等柔若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
风牧繁委屈巴巴地垂着眼,他虽然听不太懂,但能感觉到边上的人在笑话他,他匆匆瞥了柔若一眼,那模样委屈中带着一些不自然。
柔若狠狠地瞪了下那几人,“笑什么笑?再笑让你们哭,信不信?”
好凶。
那几名女生连忙低头,不敢再浪了。
柔若落座,抽出边上的湿纸巾,伸出了手。
风牧繁一看,忙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就见她温柔地替他擦拭着,然后放下示意他另一只。
这一幕,不由得让他想起,将他护在身后的狼爸爸,每次他受伤或者害怕的时候,都会用舌头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舔着他的伤口,又或者是脸颊。
擦完了手,又抽了一张给他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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