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狗一脸真诚。
“你离我远点。”
“呜呜。”
小狼狗立即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是受了无尽的委屈，看得柔若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自己怎么狠狠地欺负他了。
怎么回事？
主权不是一向握在自己手里的吗？
“我要去睡觉了。”
“呜呜。”
柔若看着这样的小狼狗，是真的狠不下心来，做出一脚把他踹开之类的事。
怎么说呢，就像是一只小奶狗用爪子拽住了你的裤脚，然后使出浑身上下的力气，在专心致志地向你表达它的可怜、弱小和无助。
她本来就是个喜欢宠物的人，遇到这样的，怎么可能狠得下心来？
“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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